许书黎确实没想到她表哥的婚后生活是这个样子,但是危庭从小到大冷着张脸,她乐得看有人治他。
“表哥,是不是最近没去健身啊?”
“人到中年可不能随心所欲了。”
今昭也跟着附和,“是啊,老公你都29了,马上奔三要成熟起来了。”
危庭把东西交给身旁的佣人,眼神扫过今昭,“你们两个自己待着。”
“我们去哪待着?”许书黎看向她的表嫂。
今昭:“应该是凉快点的地方。”
今昭看着危庭和危盛跟着老爷子进书房的背影,内厅只剩下她和许书黎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在国外读书,今年刚毕业,准备回来工作。”许书黎之前也听说过些关于今昭不好的传闻,今天一见觉得传闻果然是捏造的。
“表嫂,你平时有什么爱好?”
今昭认真思考了半天,“花钱算吗?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!”许书黎笑盈盈地挽着她手臂。
今昭差点就要泪流满面了,呜呜呜这种开局就送新手金和闺蜜的活动也是让她赶上了。
危庭几个人下楼的时候,就看见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。
今昭和许书黎的共同话题很简单,衣服包包首饰,还有男模爱豆。
“你俩在聊什么?这么开心。”老爷子难得看见家里这么热闹,心情大好。
“全球经济。”今昭一本正经地回答道。
都是和花钱有关的话题,当然属于经济啦。
“我记得今昭是学设计的吧,还懂金融,那和危庭有很多共同话题了。”老爷子手轻轻一抬,佣人捧着几个檀木盒子站到今昭身边。
“婚宴办的仓促,这算是我老头子的一点见面礼。”
今昭挺直腰板,看见盒子里面的珠宝首饰差点笑出声来,现在她更不会放过危庭这么个摇钱树了。
“爷爷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危庭的。”今昭义正言辞地保证道,眼神温柔地看向危庭。
你爸的死鱼脸,给点反应会破财吗。
“危庭比你还大,有什么好照顾的,最主要的还是夫妻和睦,能让我早点抱上曾孙。”
今昭这才和危庭对上眼神,看见他微微扬眉,她总算明白昨天说让她好好期待一下是什么了,原来是催生。
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,今昭瞬间萎靡不振。
“她还是学生,不急。”
一直安静的人总算出声。
今昭一脸不可置信,她只知道原书女主苏意在上大学,女配天天到处搞事但也没说同样在上学啊。
“最后一年也快毕业了,得提上日程了。”老爷子微微让步。
旁边许书黎拉着今昭,“表嫂,你居然比我还小?”
今昭苦笑,她也是刚知道,记忆里面一点大学部分也没有,可见原主压根不去学校。
还好是大学,要是穿到高中还要高考,那才是最绝望的死法。
吃过晚饭后,老爷子非要留着他们在老宅住一晚上,说是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。
“你去找爷爷说再要个房间。”今昭跟在危庭身后上楼,抬手戳了下男人的后背。
佣人打开房门后转身离开,剩下他俩面面相觑。
危庭臂弯里面放着西装外套,缓声开口。
“那老爷子就会知道我们是形婚。”
“是谁要求形婚的,又是谁说不让我逾矩安分一点的。”今昭觉得自己理直气壮,“那你不想和我睡一个房间,就只能你去开口了。”
反正她是不会主动破坏自己形象和地位的。
“形势所迫。”危庭走进房间,侧眼看向还站在门口的人,“要是被老爷子知道形婚,你刚刚那些礼物就要拱手让人了。”
“那...也不是不能凑合。”
今昭觉得自己简直简直就是能屈能伸的典范。
房间里面有浴室,洗漱过后今昭看着唯一一张双人床沉思。
危庭穿着浴袍,一手擦拭着头发从她身边走过。
今昭知道现在危庭对她还有戒心,怎么可能和她上床,又不是色迷心窍了。
但还是期待这人不要太无情。
“老公,我们怎么睡?要不楚河汉界你委屈一下捏?”
“还要问?”危庭很是自然地靠在床头,拿起床头柜上的金融杂志慢悠悠看着。
意思很明显了。
危庭上辈子一定是无情道师尊座下——
的狗。
今昭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一百遍,鼓着脸颊去抱被子在地板上铺床,还好有地暖,睡在地上也不会有凉意。
危庭准备关床头灯的时候,看见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的人,从背影看都有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感觉。
“在骂我?”他慢悠悠地出声问道。
今昭扭头看他,窝囊之余还有点震惊,“难道我不小心说出声了?”
既然开了口,她索性一次性说完,“我还在上大学就被联姻了,真是没人性,我是不可能在毕业两年内生孩子的,我还要工作。”
“所以你在生气开学?”危庭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绝望的二旬老人,很难理解吗。”今昭怨气满满,“一想到我要上课上早八,考试,毕业答辩我就想死。”
危庭抬手关了灯,房间陷入昏暗,他冷淡的声音毫无人情味,“这些算什么事情,不闯祸你家里就感恩戴德了。”
上学对她来说都是摆设,刚结婚的时候手下人也会给他报告今昭的行程。
只有两件事,追着那个陆司臣跑和欺负他的女朋友。
上课考试基本都是缺席状态。
所以后来他把盯着今昭的人撤了,毫无价值。
今昭总算明白这个大学大概也是背景强大塞进去的,她只是没想到自己都事业有成了现在还要再回去上学。
简直是噩耗,还好不是回到高中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今昭才算感觉到睡地板的坏处,硬邦邦的,睡得人肩膀酸痛,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想去客厅坐一会。
床上的人睡姿规范,要不是呼吸平稳,今昭差点以为他死了。
死了也行,遗产分她十分之一就满足了。
菩萨保佑,他快快死。
她小心翼翼打开房间门,下楼走到客厅,无聊到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一点君子气概都没有,居然让女生睡地板,他最好明天就落枕...”
她碎碎念了好一会,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,被站在客厅沙发处的人吓了一跳。
“鬼啊——”
今昭借着手机光定睛一看,发现是危盛,她一时间有些尴尬,“爸,你怎么还不睡啊?”
危盛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低声问道,“上次和你说的事情,考虑得怎么样了,不是让你隔天给我答复吗。”
今昭记忆不全,对这种小事一点印象都没有,但危盛盯着她的眼神阴森森的,她一时间也不敢随意应声。
“爸,我前几天摔了下头,有些事记不太清楚了,您要不再说一遍?我重新考虑考虑。”
危盛眼神怀疑,他就说今天怎么感觉这人不对劲,难道是危庭发现他找过今昭,所以直接把人掉包,在派她过来反卧底?
他一时间也不敢随意相信。
“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养着。”危盛冷声说道,转身离开。
剩下今昭一人站在客厅里面出了一身冷汗,这危家是什么龙潭虎穴,一个两个的都怀疑她又利用她。
她只是想暴富然后活着,很过分吗。
今昭轻手轻脚地上楼,推开房间门准备继续回去睡觉,刚进房间她就发现床上似乎没人躺着。
她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,就被人掐着脖子摁在了房门上,危险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你去哪了。”